查案的事并没有在场,这也方便了宜春侯一家说话。
“总之这件事……”柴渊将这件事前因后果讲了,最后说了猜测,“应该是陛下安排的。”
从冀郢突然不见,又到突然出现,太诡异了,除了皇帝还有谁能做到这般?
“所以,陛下这样做,最终目的是认回这个女儿?”柴渡听完了说。
柴渊冷笑:“又是国学院祭酒弟子,又是入住行宫的造势,现在,冀郢出现说出了杨落的真实身份,自然人人都猜到她是皇帝的女儿了。”
柴渡笑了笑笑:“我先前在回信上说了,此等小事无需在意。”
说罢看向皇后。
“妹妹,也不要跟陛下吵闹,一个公主而已,不要因小失大。”
皇后笑了笑:“二哥放心。”
柴渡还要说什么,宜春侯打断他:“好了,这里的事你不用操心,别耽搁了,赶快走吧。”
柴渊忍不住说:“让二哥回家吃顿饭吧,吃完再走……”
柴渡已经笑着站起来应声是。
“父亲放心,我这就回边郡。”他说,又对柴渊说,“替我给母亲叩个头。”
柴渊应声是。
看着柴渡的身影消失在殿内,宜春侯脸色稍缓。
“二哥这也算是过家门而不入了。”柴渊感叹说,又撇嘴,“这么说,那什么刺客就是陛下的安排的吧。”
皇后笑了声:“他可真是费心了。”
宜春侯看着她:“你不要因此事跟陛下争执,这件事我自有对策。”
柴渊忙说:“父亲打算给这婢子安排一桩好亲事。”
说罢将对朱云霄的安排讲了。
“这样就算陛下认了她,我们也能让她消失在世人面前。”柴渊得意说,又懊恼,“可惜,被刺客冒出来抢先一步,打乱了安排。”
皇后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