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查看这个仆从,然后表明自己不认识,由此再喊冤枉?
中书令却跳过了这两步,直接喊冤。
中书令被吓到了?还是说……这个仆从的确是中书令家的仆从?
皇帝显然也想到这一点,砰地一拍桌案:“夏安!你为什么私自带人进皇城!”
夏安跪在地上:“陛下臣绝无行刺之意,刺客与臣无关。”
他不回答问题,只是辩解。
皇帝更生气了,站起来:“来人——”
“陛下。”趴在地上的仆从突然开口,“我不是刺客,但我知道刺客是为什么进宫来的。”
殿内再次一静,所有人的视线看向地上的人。
仆从慢慢撑着身子跪起来,说:“他们是为了杀定安公的杨落杨小姐而来。”
殿内瞬间哗然。
刺客都进皇宫了,不是刺杀皇帝皇后,或者权贵,竟然是为了杀一个杨小姐?
嗯,的确,杨小姐的确遇到刺客,但大家都以为是巧合,刺客恰好出现在那里,而杨小姐倒霉撞上了。
“公爷,公爷。”定安公夫人忍不住摇晃定安公,“这,这怎么回事…….”
定安公呆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我知道一定会出事。”
柴渡则再次忍不住问柴渊:“杨小姐就是你先前说的那个……”
这次宜春侯没有喝止他,而是似乎在出神。
但柴渊也没能回答,因为皇帝已经愤怒地喝斥。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跪着的仆从猛地抬起头:“臣没有胡说八道,那杨小姐是白马镇凶案的幸存者,她的母亲死了,她逃了出来,但那些人还是来杀她了!”
殿内再次喧哗,很多人都站起来,震惊地看着这个仆从。
他说,臣?
一个仆从肯定不能自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