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在这里讲好听的!他沈京兵不是在看我秦泽的面子上,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把自己的命搭在那个地方!”
田祁笑了一下,轻声道:“想哭的话,就哭吧,没什么丢人的,反正我是哭过了,这么大岁数,脸不要也罢。”
秦泽狠声道:“老子哭什么!老子有什么可哭的!”
田祁没说话,其实最开始他也是这样想的,他不觉得好兄弟文鸿博的死能让他泪流,如果非要用一种情绪来表达,田祁想那应该是默然。
秦泽愤恨的盯视着田祁,逼问道:“是不是你们早就知道沈京兵的行踪以及目的?”
田祁不语,算是默认了。
秦泽气愤的表示:“那既然你们早就知道沈京兵的目的,那你们为什么不提前阻止他!为什么不提前做好营救计划!就算你们不营救,最起码你应该告诉我,让我来救他!”
田祁轻声:“那地方复杂,我们的手伸不过去,我们不能将你置于危险之地,适应性h需要你,国家同样需要你。”
“少给我讲富丽堂皇的话!”秦泽冷声道,“我兄弟也需要我!我兄弟为了给我解决所有麻烦,独自一个人打入敌人内部并将他们一网打尽,到了要活命的时候,我却救不了他,这比杀了我都难受!如果国家真的需要我,那么请你们有点作为,救救我那可怜的兄弟!”
田祁冷漠的说:“立场问题,坐我这个位置的人,必须懂得取舍,没办法,理解不了,我也确实解释不了什么,等你到我这个位置的时候你就明白了。”
“放屁!”秦泽指着北冕的方向吼道,“你少用这话安慰你自己,如果文鸿博老先生真的是你好朋友的话,请你记住,当时是你自己害死他的!明知道那戴面具的男人非常危险,你为什么还要他孤身前往?你一个连你自己兄弟的命都保不住的人,你凭什么认为国家需要你这种废物!”
脏话连篇的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