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胸口拿出一封书信来。
书信紧贴着里衣放着,拿出来还是温热的。
常玉明将书信递给常慧心,“三叔说,事情有变,赵家那位二爷脱身回京了。”
常慧心点头,“我前几天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这么快?竟然已经到京城了么?”
“对,但我没看到人,只听人说,他回来了。”
“是回来了。三叔留在那里监视的小厮最先发现的。但他们不能靠近采石场,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他们花费了大笔银钱,只打听到赵仲樵是立功回京的,到底立了什么功,却是不清楚。”
“是因为发现了黄铜矿,这才被朝廷赦免了刑罚。”
常玉明闻言就嗤笑一声,“那位二老爷,一直以来不都是一事无成,全靠一张嘴皮子找饭吃?被流放了,倒是显出他来了。别人都不发现不了的矿产,他一找一个准,这是糊弄傻子呢。”
“传出来的消息,就是这么回事儿。”
“不行,我得派几个人去查一查,总归不能便宜了这孙子。他想害你和姝姝,他必须终身劳作,以作惩罚。”
常慧心一把拉住气怒不已的大侄子,“算了,这件事背后牵涉极广,你还是别管了。”
“牵涉极广?有多广?”
“说不清楚,但是……”常慧心往上边指了指,“位高权重,便是你姑父,也轻易动不得。”
“连姑父都动不了?”常玉明心中其实也有揣测的,不止是他,家中其余长辈听说了这件事,也把所有可能性都想了想。最后还是觉得,怕是赵仲樵那嫁到权贵家的姑娘起了大作用。
若真如此,他们确实不好轻举妄动了。
常玉明咬着牙说,“便宜他了。”
“人在做,天在看。等着吧,我能摁住他一回,就能摁住第二回。”
“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