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现在都好了。”
“现在都好了”,这五个字不能仔细琢磨,越琢磨越有意思。
现在都好了,说明之前不好。是形式不好,还是身体不好?
形式不好,只能是宫里的形式不好。
可圣安帝是有为之君,他的龙椅坐的稳当的很,若说早年他刚登基时,还有兄弟捣乱,有内忧外患,现在他御极二、三十载,早就将帝王权术玩弄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在他的治理与强压下,国内稳定,边境皆安,朝堂内外尽在他的掌控中。
形式不可能不好,那就只能是身体不好!
赵灵姝不问了,闭上眼睛闭目养神。
胖丫许是也有所感触,便有些惶惶不安。
她左看看寿安,右看看赵灵姝,最后依靠在赵灵姝身上,手攥住了她的胳膊。
几人很快到了京城门外。
也是巧了,他们刚进城没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踏踏的马蹄声。
马蹄声如惊雷,不仅训练有素,且皆是精兵强将。
几人都回头看,便发现来者不是旁人,正是穿着甲胄的肃王。
赵灵姝和胖丫赶紧爬到窗口处,大声朝外边喊,“爹,我们在这里。”
肃王早看见了骑马护在马车旁的李骋与秦孝章,他冲那两人微颔首,便往这边来。
“这一趟玩痛快了?”
“嘿嘿,差不多吧。本来还准备去我的庄子上转转的,结果这不是遇到急事了,我们便先一步回京了。”
“回来也好,京里更安全。好了你们先回府,爹还要进宫面圣。”
“爹中午在家用膳么?”
“不一定,不用等我用膳,你们娘几个先用。行了,快走了,回去安安你娘的心。”
“那爹晚上回来用膳么?”
肃王多精明一个人,他从赵灵姝的问讯中察觉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