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味儿又怎么了?”
秦孝章似乎想起了李骋醉酒,吐得浑身秽物的埋汰一面,顿时,身体内还残存的一点热血也凉了下去。
他停了手,收了剑,将剑丢给不知何时冒出来的徐桥,顾自往房间里去。
“唉,你干什么,怎么这就走了?你是要沐浴更衣么,那我还等不等你?”
“你爱等就等,不爱等回去睡觉去。”
“那你倒是和我说清楚,今晚这酒到底还喝不喝?”
“不喝。”
“不喝我还等你做什么,我傻啊?”
李骋絮絮叨叨的,可再没人搭理他了。
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李骋觉得没意思,“啪”一下关了窗子,往床上一躺,睡觉去了。
两人都是天将亮才睡着,就导致翌日赵灵姝几人起身准备吃早午饭时,在花厅等了许久,都没等来这两人。
寿安打着哈欠说,“比咱们还能睡,这要是在衙门当差,一天能被上官训八回。”
“那可不一定,真要是开始当差,李骋和六哥就是爬,也得准点从床上爬起来。”
“去看看那边怎么回事儿,再等下去,饭菜该凉了。”
丫鬟很快去而复返,并带回了一个消息。
“殿下身边的侍卫,让公主和姑娘们先用膳。殿下昨日与二公子聊了许久,天快亮才睡着,现在还都没起身。”
寿安就无语了,“天天在一起,有多少话好说?还天快亮才睡着,他们怎么不用完早膳再睡?”
丫鬟不敢出声,垂着头站到了墙角去。
既然那两人不过来,赵灵姝三人就不等他们了。
三人用了早膳,随即结伴去别院后头的墙外摘桑葚。
如今正是桑葚成熟的季节,成熟的桑葚一个个呈紫黑色,挂在枝头散发着甜美的味道,看起来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