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孟晚溪被烫得呲牙咧嘴。
这个大少爷摆明了没有伺候过人。
孟晚溪本来就委屈,被他一烫,她更想霍厌了。
小少爷就不会这样,他细心又温柔,总会将温度控制得刚刚好,不会烫到她分毫。
夜北枭也有些尴尬,“我没给别人喂过饭菜。”
“我自己来吧。”
孟晚溪眼泪倏地滑落,“求你了。”
夜北枭只得妥协。
他知道她不是被烫哭了,她只是在想那个男人罢了。
甲板上,他拿出那枚戒指冷冷吩咐夜契:“人找到了吧?”
“嗯。”
“这枚戒指戴到尸体手上,过几天让他们打捞到。”
“明白。”
时间就是最好的良药,阿晚,你能放下傅谨修,你就能放下霍厌。
我等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京市。
霍、丁两家的心情就像是今天乌云笼罩的天空一样,丁老爷子勃然大怒,有人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劫走了孟晚溪。
吴权开口道:“都调查清楚了,是夜家的人。”
“我就知道这个小畜生不该留!他肯定是为了上次的事情报复我们。”
霍厌和傅谨修异口同声道:“不是他。”
两人都和夜北枭交过手,他比赛起来是真的不要命。
如果他当时要动手,只剪掉傅谨修的刹车线就好。
他连着自己的一起剪了,也就是说那一晚他也没打算活下来。
几年前他和霍厌打赌,输了就真的没有来招惹孟晚溪。
那一晚的比赛只是比赛,他犯不着心存不满对孟晚溪和孩子下手。
霍筱筱眼睛红红的,这几天孟晚溪生死不明,她也连着失眠几天了,每天一想到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