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看着王阳,眼神复杂,“阿阳,稿费我们可以再谈,再加!
我可以允许给黄易一个史无前例的天价,高到足以让他动摇。
但股份……《明报》的股份,一丝一毫,都绝无可能!
更别说是10%给一个作者!
这开了先河,《明报》将来如何管理?
其他名家效仿又当如何?
这报社岂不是要变作家俱乐部?”
王阳心中默然一叹。
他知道,这才是查生真正的底线。
用股份锁住人才,在讲究人情与稿酬的港岛文化圈,几乎闻所未闻。
这超越了商业常规,触及了掌控者最敏感的神经。
然而他也明白,《亚洲日报》这一手,已经将《明报》,尤其将查良镛本人,架在了火上烤。
就在《明报》编辑部愁云惨淡之时,整个港岛报界都因《亚洲日报》的凌厉反击而震动。
各家报社的老板、总编,早晨例会几乎无一例外地围绕着这份报纸展开。
《星岛日报》的老板盯着报纸,吸了一口凉气:“小林天望……这一刀,又狠又准又稳,正正插在金庸的七寸上!
用股权对付钞能力,这步棋……简直毒辣!
金庸这回算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自己喊出去的‘双倍’噎死了。
他应还是不应?”
隔壁《成报》的办公室里,总编猛拍大腿:“妙啊!用‘明报’的规矩回敬‘明报’的主人!
金庸不是标榜文化人不市侩么?
现在《亚洲日报》直接把最市侩也是最珍贵的筹码——股份,摆上了台面,还说这就是黄易在此的‘待遇’,你查老板不是承诺给双倍待遇吗?来呀!看你‘明报’这‘文化牌’还打不打!
真是在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