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声音不辨喜怒,只带着长者的威严。
柳茹梦依言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头,仪态端庄。
书房里静了片刻,只有老爷子手中念珠捻动时轻微的摩擦声。
他锐利的目光在柳茹梦脸上停驻良久,才沉沉开口:“今天的《亚洲日报》,你也看了。
风头太劲,有些东西,怕是被带偏了方向。
能嫁进霍家……自然是好,但有些槛儿,必须得过。”
他没有点明,但柳茹梦知道他的意思。
郭老爷子直直地看着外孙女的眼睛,话语缓慢而凝重:“梦梦,那个病……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
之前在东北,山沟沟里缺医少药,没办法。
如今回了港岛,回来了家,玛丽医院的苏菲医生不是说能调养得好么?
那就一刻也别耽误了!”
老人家的语气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催促:“嫁人,尤其是嫁霍家那样的门第,传宗接代是第一要紧!
我们郭家这点根基,说浅不浅,说深……也担不起霍家的雷霆之怒。
如果将来真有了名分,进了霍家门,人家发现你不能……”
郭老爷子顿了顿,仿佛忌讳说出那几个字眼,只是用沉重的目光替代,“那到时候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
我们整个郭家,全都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趁着现在,风头太盛怕人关注不敢去?不行!拖不得!
必须尽快去治疗好它,这是根本!”
敲打桌面的声音清脆而带着警示意味。
柳茹梦垂下眼帘。
外公的话字字如针,扎在她心底最柔软也最敏感的地方。
玛丽医院的诊断书就像一道符咒悬在那里,毕竟这不是普通的疾患,是足以毁灭一个女子在豪门中全部未来的隐患。
郭老爷子的担忧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