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厉,“那天,上官小宝和黄玉郎找上门来,口称替你‘出气’,无论真假,无论你知情与否,那就是最好的机会!
你千不该万不该,仅仅把他们轰出去了事!
你当时就该立刻报警!
让警察把他们抓起来!
把事情摊开来查!
这样既能自证清白,又能反将小林天望一军!
以正视听!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等到小林天望先发制人,把脏水泼得漫天都是,你才想起来解释!晚了!太晚了!
现在就算事情不是你做的,就算你没有十足的证据落在他手里,在港岛市民的眼里,在那些茶楼酒肆的谈资里,这事就是你霍大少爷指使的!
黄泥巴掉进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霍英栋的分析冷静而残酷,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剖开霍震挺的失误。
霍震挺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冷汗湿透了衬衫的后背。
父亲说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他心上,让他懊悔不已。
霍英栋看着儿子惨白的脸色,话锋一转,语气缓和了些许:“不过,震挺,你最后有一点倒是说得对。
既然你下定决心要和小林天望斗下去,那就必须改变策略。
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一直在他擅长的领域挣扎作战。”
霍英栋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要懂得扬长避短!”
“扬长避短?”
霍震挺茫然地抬起头。
“不错。”
霍英栋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深水湾静谧的海面。
“小林天望是个玩弄媒体和舆论的天才。
这一点,你已经见识到了。
他短短时间就把《亚洲日报》办得风生水起,影响力惊人,这就成了他手中最锋利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