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高乔浩接过报告,瞳孔微微一缩。
他瞬间明白了林火旺的布局。
没有上官小宝和黄玉郎这两个中间环节的直接人证物证,肥仔坤的指认再狠,也只能钉死上官小宝和黄玉郎,却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直接钉死霍震挺。
这就留下了一个微妙的灰色地带——霍家可以矢口否认,可以推诿,但也无法完全洗清嫌疑。
舆论会持续发酵,压力会持续施加,但双方,尤其是霍家,在明面上,还不到彻底撕破脸、必须拼个你死我活的地步。
“这样一来,”林火旺踱步到窗边,望着深水湾的方向,仿佛能看到那座灯火通明的霍家大宅,“霍震挺既被泼了一身脏水,洗不干净,又没法彻底跟我掀桌子。
而我……才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好好跟他‘玩’下去。
游戏,才刚刚开始,何必急着掀翻棋盘?”
这样一说,高乔浩心中的疑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由衷的崇拜与敬畏。
他望着林火旺的背影,只觉得那身影在夜色中愈发显得深不可测。
不由得深吸一口气,由衷地感慨道:“老板……您这一手,实在是……太高了!”
这不仅仅是战术上的胜利,更是战略上的深远布局。
他仿佛看到一张无形的大网,正随着林火旺的每一个指令,悄然撒向整个港岛的夜空。
……
另一边,入夜,深水湾霍家大宅书房。
沉重的红木书桌上,摊开着一份散发着新鲜油墨味的《亚洲日报》创刊号。
头版头条那触目惊心的标题,在书房柔和的壁灯下,依旧显得刺眼无比。
霍震挺,这位霍家大少爷,此刻正垂手站在书桌前,脸色苍白,额角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平日里那份世家子弟的倨傲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