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重,在仙人祠中的确拖着姜负设下过阵法,可是……
“风雨交加,设阵之物难以稳固,阵法支撑不了多久——你又被她骗了!”少微几乎怪责地急声道。
家奴沉默一瞬,却也接受良好,被她骗也是一种听从,本质上没有区分,更何况——
他看着伤痕累累的家狸,哑声道:“你也很重要。”
“我自己可以……”
“她不会放心。”家奴打断少微的话,道:“别生气,接都接了,接到你就好,再一起回去找她就是。”
他总是这样云淡风轻,反复提及的“接你”一词让少微眼中不受控制地冒了泪,姜负还是爱骗人,但有一样总归算是改好了:不再像桃溪乡那次,遇事便让家奴带她离开走远,这次好歹是接她过去。
经历过这么多的事,她们已经这样知晓彼此,正该一同活下去,又想到阿母,少微眸中战意愈炽,而刘岐在此刻开口,做出了一个关于战术的提议。
“这些人咬住便不会轻易松口,我和山骨率半数人以凌家军阵在后方尽量将他们困住拖住,等待援军抵达——少微,你与侠客率半数人先行,如此才能更快行进。”
他既来,便不能白来,不能只是跟在她左右,当有更多效用,为她开出一条最快的路,才能配得上做她的变数之一。
他本就是她带来的世道变数,理应互为变数,这是理所应当的反哺还报,心甘情愿的相依相存。
少微看着他,听他再说:“我只能为你稍阻后顾之忧,更前方的战场仍要靠你来冲杀。”
只片刻,少微点头,却只答应带走四十人,并对他道:“暂时拖住即可,不要硬撑,不要被他们围住,拦不住就逃,我走得很快,只要走起来,他们便追不上我。”
她最后道:“刘思退,我要活着的刘思退。”
脸上沾着血的刘岐一笑:“好,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