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
“顺手而为罢了……”
远眺了那尊法坛一眼,黎卿转身便缓缓离开,只是,接下来的两句嘱咐却让玲珑开心到双眼都要眯成月牙儿了。
“那副《钟馗抓鬼图》,事后便由无面猖执掌罢,你是猖主,当为他祭炼一番。”
“待本宗将那山神颅首献飨南斗高天,夺了其权柄后,剥了那层不朽的神皮作纸,为你重练山鬼藏谣律根基。”
言罢,黎卿的脚步一顿,圜首再望玲珑猖主一眼。
“你现在太弱了!”
这诛心之言,让那玲珑猖主一下子就呆愣在原地。
纸猖兵马一道,尚在练气境时便曾于那瀛海道府中生生堵死了那紫府散人,群猖一拥而上,叫其束手无策。
但随着黎卿对鬼神之道的驾驭越来越纯熟,如今的纸猖兵马的战力显然跟不上那诡谲的杀咒了。
可猖道就是猖道,剥得神皮作鬼衣,能让玲珑猖瞬间就脱纸胎换邪骨!
“嘻嘻,那我可得好好谢谢老爷了……”
闻得这般天降的幸福,玲珑猖哪里还能不乐意,嘴角一翘就快步跟上,嘻嘻切切缠着黎卿去了。
然后,尚在十数里外的山头之间,南国北军的两名大将伴史大长老登临观江台,亦是在“监视”着黎卿。
天堑大江乃是南国绝对的屏障,寻常道人都没有靠近的权柄,此番黎卿在此,说是为了回报那替死的诸将士魂归大地,但到底如何,北军依旧得全程监督。
裴姓大将出身名门,今日倒是着常服,腰佩礼剑,较之当日气机温和了许多,反倒像是一名士子了。
见得黎卿做事如此讲究,轻赞一声道:“这位黎家二郎还不错,虽然以袍泽友军尸首替死求活,有几分邪性,可事后的弥补倒足见心性尚端。”
“只可惜了,与故鬼宗族纠缠甚深,也未必是一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