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多了。”骆宁说,“你别担心。”
静乐公主又关怀了几句。
她隐约知道点什么,可她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翌日,静乐公主又来了。
骆宁也很有耐心接待了她,还同她说:“你昨晚送过来的点心,味道不错。”
“自己学着做的。”静乐公主说。
骆宁夸她手巧,还说孔妈妈可以跟她学学。
“……皇嫂,您是要离京了吗?”静乐公主突然问。
骆宁没什么表情,看了她几眼,非常平静笑道:“怎如此问?”
“母后装殓时,我哭得太厉害,撞到了棺木上,撞破了手背,落了血迹。我预备守灵时候趁人不备去擦了,却发现没了。
待母后出殡,您与三哥他们并没有上前扶那个棺椁。我是想扶的,不愿母后走,但你们皆没有。你们应该更舍不得母后。
而后我想,母后应该不是葬在那个棺椁里。她若另有棺椁,皇嫂你会亲自送行吧?母后待你,如同亲生。”静乐公主说。
骆宁淡淡笑了笑,半晌才说:“静乐,你真是个很聪明的人,怪不得你可以在这宫里无声无息活着。”
不被人注意,活得相对轻松,很需要一些智慧。
“皇嫂,你若要出宫,能否带着我走?”静乐公主道,“朝臣几乎没人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