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骆宁有些狠。
骆宁看了眼青花大碗,发现他已经拿了——他答应了她,就不会用其他办法逼她就范。
骆宁在最愉悦的时候,眼泪滚落,又被萧怀沣吻去。
几日后,骆宁宴请了诸位大长公主、以及崔家几位夫人;另有进京朝贺萧怀沣登基的亲王妃们,还没有回驻地,也在受邀之列。
骆宁脸色奇差。
平阳长公主很担心,一直问她:“娘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骆宁推说无碍。
她只说,自己这段日子在生病。
“……那场大战,我受了点惊吓,一直低烧,前些日子还咳嗽,可能是旧伤复发。”骆宁说。
她说申国公对萧怀沣的那场大战。
当时死了几千人。
冤魂就在那条街附近游荡,听说好几家体弱的大人、孩子生病。
而骆宁那段日子的确不曾出来应酬,没人见过她踪迹。
她说低烧了几个月,又是她当时挨刀的旧疾,众人都在心里暗叫不好,恐怕她撑不到封后大典。
大家各有心思。
骆宁忍不住似的,用袖子掩住口鼻咳嗽,另一只手的玉簪伸进喉咙,压住舌根。
她呛咳起来。
大口大口鲜血,从她口中喷薄,在场每个人都吓得魂不附体。
平阳长公主一直在发抖。她不知怎么办,无措蹲在骆宁跟前,不知该不该替她拍拍后背。
骆宁“昏死”过去时,是蔺昭抱了她回去。
平阳长公主一直跟着。
到了坤宁宫,骆宁睁开眼,轻轻握住了皇姐的手:“我没事,我装的。”
她说“没事”,皇姐只当她安慰自己;听到她说“装”,皇姐朦胧泪眼瞬间睁大了。
她怔了怔:“装的?”
“你待我梳洗。”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