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好时,请他帮个忙,在族谱里加了一个名字。
崔家房头多,这个崔氏乃崔家旁枝第九房的嫡女,没有出三服。九房夫妻俩早亡,没有留下一儿半女。
不过内宅诸多事,知情人不会乱讲,不知情的算不明白。加上这根独苗,到时候我再寻个由头。
你不仅有郡主封号、封地,还有盛京崔氏做靠山,韶阳的人不敢欺辱你。”他慢慢说着。
骆宁定定看着他。
她几次欲开口,却又没说出话来。
“你若不肯回,这份诏书就会大白天下;你若肯回,我去接你。阿宁,这件事也由你做主。”萧怀沣说。
我要你赢,阿宁。在我这里,你不会输给任何人,包括我。
骆宁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这黄卷。她低垂了眼睫,哭得浮肿的眼睛,又有点模糊。
她轻轻揩了眼角水光:“怀沣,我宁可没得选。”
没得选,咬咬牙忍了,就像母后那样,慢慢她就认命了。骆宁从小就懂苦中作乐,一点甜头足以抚慰她,她不怕吃苦。
她这一去,见识过了自由,怎还甘心回来?若不回来,他的深情与信任,又被辜负。
进退维谷。
谁也没有错,命运却要给他们这般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