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谋收到消息后,立马将写好的书信交给一名得力干将。
这是一封战书。
出了南阳城,秘密送往冠军棺宫
南阳城、阳兴会。
一名消瘦的管事直接冲入府邸深处:“会主,城内将有大事发生。”
“怎么了?”季亦农的声音隔着窗户传了出去。
“大龙头正在秘密安排人手,似乎要与人开战。”
那管事额头冒汗:“但是,唯独没有咱们的人手参与。”
“不必理会。”
季亦农说完,见外边没有答复,立刻呵斥道:
“没听见我的话吗?!”
“是~”
那管事心中全是疑惑,但也不敢多问。
季会主像是变了一个人,以前那样高调,现在却长期宅在家中。
对外说是沉迷武功,一直练功。
但管事晓得,阳兴会各般事务依然牢牢把控在会主手中,只是他把自己隐藏起来,极少露面。
可惜,管事却瞧不见。
此时屋内的季亦农,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阴癸派上次找你是什么时候?”
“五天前,还是云长老。但她不愿待在这里,回襄阳去了。”
“嗯,你还算老实。”
季亦农把头埋得更低:“能为圣帝效劳,乃是季某人侥天之幸,季某绝不敢有二心,整个南阳,找不到比我更忠于圣帝之人!”
“哪怕圣帝现在叫我去死,我也毫不犹豫。”
“你好好办事,谁会叫你死。”
“是是是!”
季亦农连连应和,他心中害怕得很,但也知道这是大靠山。
阴癸派,看样子是斗不过邪极宗了。
“这个给你。”
季亦农懂规矩,绝不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