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随我来!”
许老头吩咐下去,带人急急奔入院中。
没过多久,就听到院中传来吼喝之声,有人踩上瓦顶,兵器交击,大战一触即发。
扑通扑通,不断有人掉入水中。
约摸一炷香过去,才得安静。
这时,天更黑了。
周奕坐在庄园门口的灯笼下,也就是之前许老头的位置。
陪着他的两名暗哨,着急看向园内,又不敢违背许老头的话。
在乱局平息,重归寂静,又过一段时间,许老头急步从里面走出。
“许公!”
“那位公子呢?!”他远远就喊。
二人朝院门口示意:“他一直在这里等候。”
周奕笑望着许复山:“老丈,可是有人来投宿。”
“是极,是极,”许老头擦着脑门上的汗,“公子说的一点都不错。”
“他们可住下了。”
“住下了,都住下了。”
“那我能借宿一宿?”
“可以,”许老头朝他的脸警惕扫过几眼,“不过,你要先见过我家主人。”
“管饭吗?”周奕笑问。
许老头有些语塞:“管,怎能少得了这顿饭。”
“公子,里边请。”
“老头子姓许,还不知公子贵姓?”
“姓周。”
“周公子,请!”
这南巢庄园内好生雅致,一连排灯笼亮光,把梁枋、门楣、窗棂上的花鸟虫鱼照亮。
一路小桥流水,亭台楼阁。
甚至还路过一栋藏书楼,满是字画楹联。
过了好些院子,诸般绿植、花草,在这里都算不上奇特。
可以想象,主人家是多么豪富。
终于,周奕随着许老头走到一间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