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极宗的走狗,苟活也是无益,何必再问宗主。”
她准备动手,坐在上首,一直没有说话的阴后却摆手叫她退下。
“你走吧,希望你也能成为裘千博。”
阴后淡淡的话语响过大堂。
林药师明白,阴后为自己争取了最后一丝机会。
他双手作揖,一揖到底:“若林某走出冠军城,再来拜会宗尊。”
阴后开口,再没人拦路。
林药师自襄阳返回,又朝冠军城去了。
“师父,他修炼的也是道心种魔?”
“并不纯粹。”
阴后已查探过林药师的经脉:“但这种奇特魔煞,精纯厚重,甚至有了一丝丝玄妙之气,连我也闻所未闻。”
“吩咐下去,叫人留意裘千博的动向,我要见他。”
众人虽惊,但赶忙应是。
阴后看向亲传爱徒:“婠儿,那位老天师呢?”
婠婠从冠军城得来的诸般信息中回过神来:
“那位小天师说,他师父寻宁道奇去了,之后又云游不知所踪。”
听到宁道奇三字,哪怕是阴后,也生出顾虑。
三大宗师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
“南阳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婠婠恭敬道:“暂时认同云师叔的看法。”
闻采婷听罢,有些不满。
但阴后当面,她自不敢多话。
阴后思虑一番,又对闻采婷道:“把冠军城的事,告知两派六道其余朋友。”
“是。”
闻采婷应了一声,又道:“宗主,要不要叫慈航静斋、净念禅院的人也知晓?”
“不必了,他们早就知晓了。”
阴后也有些服气:“邪极宗的人做事,真是肆无忌惮。”
一旁的婠婠白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