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有着戒备之心,但自然不愿意老父亲的权相之日只能维持短短数月,眼珠转了转,又沉声道:“倒是有一人需要注意。”
“谁?”
“二皇子!”
严世蕃冷声道:“为太子守孝完毕后,近来这位德王殿下,可是上蹿下跳,活跃得很呐!”
朱厚熜想要一日废三子,复唐玄宗故事,被群臣拦下,三位皇子都得赦免。
这其中三皇子、四皇子是冤枉的,纯粹的无妄之灾。
但二皇子却非如此。
杜嬷嬷事发,牵扯到当年王贵妃的收买,是有详细人证物证的,不然随便一个嬷嬷也不可能直接攀咬皇子。
不过事情往往就是如此,各走极端,要么一并废,要么一并免。
二皇子得以脱险,心思活络起来,如今更是在德王府中大摆宴席,接连递帖,投给严府与夏府。
至今严嵩和夏言都未回应。
但这件事拖不得,毕竟对方确实是最年长的皇子,万一来日真能当储君呢?
“他成不了。”
严嵩对此倒不担心,淡淡摇头:“冷宫里面放出了一人。”
“谁?”
严世蕃先是一奇,然后反应过来,瞪大眼睛:“莫非……”
“不错!”
“阎贵妃出冷宫了!”
对于皇子动向尤为关注的嘉靖,只做了一件事。
将故太子的生母阎贵妃,从冷宫里面放了出来。
是的,阎贵妃并没有死。
朱厚熜虽然将两位贵妃打入了冷宫,但又让司礼监暗中照料。
这并非余情未了,也非心软怜惜,而是以待后续。
毕竟想要控制皇子,其母妃亦是关键一环。
而且朱厚熜还考虑到,来日长子继位,性情又软弱,生母阎贵妃也能成为太妃,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