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有高层暗戳戳地对宗主说,圣女大典是不是不要那么急,观望观望,明显这个妹妹潜力更无敌啊。
宗主犹豫良久,终究否决了这个提案:“宗主的继任者,确实需要修行天才,但也未必要天才到这种份上,实力不是唯一。听澜为人持重,责任心强,小小年纪跟个小大人似的……她是最适合继任的。”
顿了顿,叹了口气:“风师叔的天赋可比我师父强,可师祖还是选了师父继任。何也?你看风自流现在在干嘛,一天天的不着家,听说最近和一个妖女混在一起,疑似合欢圣女。”
长老们也是顿足:“执法堂去追索了,找不到人。”
“得了吧,风自流那样的人要跟他们兜圈子,谁能找到?”宗主有些头疼地捏着脑袋:“现在就希望他心里有点数,别真被妖女所惑,给宗门蒙羞。”
长老们也是郁郁:“风自流那还算小事,夜长老好像快要压不住飞升了,这才是大事。”
宗主神色更阴郁了。
飞升,对于这些出类拔萃的修士来说,都是一件让人心情复杂的事。
对修行而言,谁不想飞升,谁不想证道乾元?哪怕九死一生,只要死前得见乾元之门,想必都会有一大把人愿意赴死,所谓朝闻道夕死可矣。
每个修士心中都含着对飞升的向往,对道的期冀,对仙界的好奇。
然而根据历代观察,这不是九死一生,是十死无生。
从来没有成功的记录,所谓先例,都在上古。
那都啥时候的事了……
于是人们既是期待飞升,总有那么一丝侥幸心理,觉得说不定自己就能成呢?可临到头来却又茫然不敢,天瑶圣地刻意研究了压制突破的方法,死死把修行压在世界定义的“超品”里,不去轻易触碰“乾元”概念。
但修行是下意识的行为,哪怕睡觉都在吞吐天地灵气,是不可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