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贤,认为刘三和魏贤并无关系,可既然这样,那最后对熊居正说的那番话又是何意?”
“父皇一边说信任,一边又说案子疑点重重,最后直接不了了之,反而随便找了个借口,让你去当虎贲军副都尉!真是前后不搭啊……”
孙坚越听越烦,本来在朝堂上就聒噪了一早上,这会下了朝后太子又在自己耳边聒噪。
“我说太子殿下,您就别嘀咕了。”
“姚总督不是说了嘛,让咱俩明天午时初刻去他旧宅一叙,他应该知道陛下心思吧?到时候让他这个老油条来分析,也好过咱俩在这死脑细胞强。”
孙坚无奈的指了指脑袋。
“老油条?脑细胞?”
李乾承一脸茫然,孙坚总能说出他听不懂的词汇。
孙坚解释道:“油条呢,是一种长条形中空的油炸面食,口感松脆,老油条说白了就是一直在油里炸,也形容圆滑世故,阅历丰富的人。”
“至于脑细胞,说白了就是费脑子。”
听到孙坚的解释,李乾承爽朗一笑,伸手指了指孙坚,“好啊你,都敢编排起姚总督了。”
还好他了解孙坚的脾气性格,要不然可没人敢当着太子的面,说太子太傅姚天正是老油条。
“哈哈哈。”
看到李乾承笑,孙坚也开怀大笑。
二人顷刻间就将刚刚阴霾的情绪一扫而空。
收了笑容后,李乾承点了点头,认同孙坚的观点:“是啊,姚大人既然提出来了明日会晤相聚,想来是他正好可以为我们答疑解惑,指明方向吧?”
“嗯。”
孙坚也点了点头。
那一刻,孙坚是有些同情李乾承的。
这个太子当的也确实不容易,自幼丧母,无人庇护。
从小被立为储君,更没有童年可言。
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