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足以让你感到惊艳。我继续发扬,直到你真心真意夸奖我那一天为止。”
“真!”我立马断话,我用手一拍胸膛,声音沉稳有力的表态:“我对你比珍珠还真!我刚刚说的话都是真的。你最厉害,你是我见过这世界上最最最最厉害的男人!
你的能力无人能及!”
他扭头,靠车窗的那只手从下巴勾过,失笑。
“我就让你感到压力这么大吗?”王浩扭头看我,又看前方,问:“都能让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我没说瞎话,说认真的。”
虽然刚刚有和他开玩笑闲聊的成分,但却是事实。
像这个年龄段且大家都是有过婚姻的人,对这种事儿是不可能双方都很热衷的。
要么是同床室友。
要么早就名义上为了孩子分房睡了。
要么男女其中一方不带劲不给力。
反正很少有合拍又热衷的。可能偶尔一回,但得到的也不是惊喜和满意,而且败兴而归。
我跟他却如同情窦初开,二十出头时那般热情奔放、活力满满、不懂知足。
他轻点点头,虽不是眉飞色舞那般夸张,人却是轻快愉悦的。
自然而然把话题转移到正题:“马上就到了,一会儿把袋子里这些全都带着,要是觉得不热就找个地方换一换,这山里头很冷,没有能取暖的地。自己注意点。”
“知道了。不过这些不用带,放在车上吧,下次再用。这个能管八个小时左右呢,不用换的这么勤。”
这个东西我用过,只能说相对简便,方便携带。正儿八经论起来其实热水袋更舒服。
这温度到底还是差一点。
“带两个吧,作为备用。反正这个也不碍事。”他说,然后开始翻动黑色塑料袋,我只好自己拿,让他好好开车。
放了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