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欣然一笑。
“要是谁都像你这么想,这村里就没这么多是非了。我嫁进这个家之前,老太太就不喜欢我,她觉得我配不上她家儿子。”
“说句不好听的,嫂子,我觉得你比刘哥综合条件强不少。”
“嗐,其实我们那个年代的人,谁家又真正很好?不过就是多一个瓦房多间厕所,多两块土的区别而已。
她嫌弃的是另外一件事。
说来也挺有意思,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也喜欢过人,也走过一些极端。嫁到他们老刘家来之前,我本来是在另外一家,大概在他们家住了两三个月吧,后来迟迟不把结婚的事儿摆在台面上,想忽悠我先生孩子,我实在受不了就和人家断了。
后来一次意外和老刘认识,刚好他也是适婚年龄。你知道这种事儿很多家庭都有偏见,老太太觉得我在人家待过三个月,配不上他儿子。
就挑唆老刘和我分手。我知道他看上我了,但他也怕别人说闲话,尤其是他妈说的话他得听。
我之前在那家待的那几个月,算是看透了一个男人没有主见的样子。我试图改变过,但无果而终。
碰到老刘也是这个样子。当时我就在想啊,要是再不结婚我让人家知道的感情就有两段,那往后的日子就更不好过。而且我也不能保证找下一个男人就会比老刘好,就会有他自己的主见。
既然这样,我还不如把命运交在自己手里。所以老刘打算和我分手的那天晚上,我用刀抵在他的脖子上,我就和他说,如果我们两个谈了这么久,他不和我结婚,我就把他捅了。”
听到这儿其实我没多少震惊。
反而是她问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挺可怕?”
我很真诚的摇头。
“不会,如果换做是我,我也会做相同的事儿。和张健离婚的那天,就是你们陪着我那天,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