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能得到秦王殿下的令牌,绝对是心腹中的心腹啊!
“那什么……署长大人没什么事,下官就先告辞了!”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害怕的乔指挥使,汗如雨下冲赵铁柱抱了抱拳,想要跑路走人。
赵铁柱给他的压迫感太强大,他怕再待下去会扛不住出丑。
“走?那你们来干什么?”赵铁柱冷冷扫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
乔指挥使感觉自己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颤声道:“署……署长大人,俺只是接到报警,不知道具体情况。”
“哦。堂堂五城兵马司的负责人,还要亲自带队出警啊,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赵铁柱语气清冷。
乔指挥使吓得腿一软,立马滑跪下去,疯狂抽自己嘴巴子:“上……上差,是下官该死!刚才胡大郎以请太医令出手给我妹妹治病为筹码,我才出手抓人的。”
“这件事是下官该死,求上差大人有大量。”
乔指挥使是行伍出身,抡起巴掌来力度可不小,没两下就把自己抽的皮开肉绽,鲜血横流。
赵铁柱皱了皱眉,挥挥手道:“事出有因,我便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胡大郎以下犯上不敬上差,还意图给他人下药,我希望指挥使大人能好好秉公办理!”
乔指挥使知道,这是赵铁柱给他一条生路。
当即心一横,命令道:“将罪犯胡大郎抓起来,送到兵马司,本指挥使要好好拷打一番!”
“是!!!”
得到命令的小弟们,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把抓住胡大郎,还有人偷偷在背地里下黑手,朝胡大郎裤裆上踢了一脚。
强烈的剧痛,让胡大郎不断哀嚎挣扎,却都无济于事。
“乔指挥使你办的不错,你妹妹的病交给我了。”
赵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