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关上!”
赵夫人连忙起身关门。
青年人已经坐到卧室的床榻之上。
“夫人,还不来给为夫来侍寝。”
赵夫人怯弱地缓缓走来,步履间带着几分犹豫与挣扎。
青年人一把抱过,温香入怀的娇躯,猛的心神一震,这是他从魂牵梦绕的夫人,他没有敢施加一指。
他面色依旧冷漠如初,“刺啦”一声,猛然间扯去了赵夫人的外衣。
赵夫人面色霎时惊慌,未及反应,又一记耳光重重落在脸颊,她胸口剧烈起伏,停止了挣扎。
裘衣褪尽,展露出她如雪般肌肤,柔弱无骨,宛若凝脂。
她吐气如兰,眼神迷离,低语轻唤:“老爷……”
青年人也是眼神火热,传闻之中夫人裹胸之事,果真如此。
昔日紧束之处,如今崩裂,化作两座巨!山,轻轻抖动。
一只大手却是拿之不下。
赵夫人微微昂头,青丝散开,秀眉头一蹙,浮现痛苦之色,“老爷,还请怜惜。”
青年人眼神制热如火,手中用力,“生了这般不合礼法的物什,比我头还大……还敢让我怜惜。”
“把头发盘起来,老爷我驯服过陇西道烈马的……我倒是要看看夫人如何。”
赵夫人顺从地爬上了整齐没有一丝皱褶的床榻……
此刻,等春楼门窗紧闭,外面大雨倾盆,打在湖中荷花之上,里面压抑的喘息声隐约难辨。
一尾尾鲤鱼冒雨观荷,别有一番雅致之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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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流转,分外不会停歇,院中的草木越发郁郁葱葱,有几分竞春之意。】
【黄河叛乱之事,随着你父亲带兵前往江南道平叛,渐渐在汴京内平息下来。】
【城内九大姓依旧歌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