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少保到来时的模样,浑身都是血,整个人只能趴在马背上。”
“路上又遭遇了几天大战,少保几夜未曾合过眼,加上北地风寒,早就大病在身,可是放心不下三万百姓安危,亲自来了。”
“此时早就支撑不住,嘴上还是说着。”
“来晚了。”
“我陆神洲,来晚了,让你们受苦了。”
大汉言及此处,嘴唇都是颤抖,声音低沉了些。。
“九千陆家军血战五万北风铁骑,斩敌八千,陆家军的兄弟死了只剩三千余人,陆家军悍不畏死,也吓退了北风。”
周成眉头一皱,北地当年陆家军的战报,他早就烂熟于胸,记得没有风陵渡口之事。
汉子有些愤恨的道:
“风陵渡口从始至终未出一兵一卒,到最后大战结束,少保叫开城门。”
“那名守将谈了条件,战功归他,城门便开。”
“少保,答应了。”
汉子不知道怎么了,突然有些了些惆怅道:
“少保,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答应了。”
“那个时候三万百姓之中,不少人要投于陆家军,都被少保给拒绝了。”
汉子再也无法控制声音,越发哽咽。
“少保笑着说……”
“外乡人,早些回家。”
汉子说到此处,声音已是声音嘶哑,眼中蓄着热泪。
“要不是当年还要护着阿茹,他一个女孩子我实在不放心,我一定跪下来求着少保,给他牵马持鞭。”
阿茹是妇人的名字。
妇人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握紧男人的手。
大汉道:“少保当年说过,早些回家娶妻结婚生子,孩子有了就会有希望,要是真有了,记得告他一声就行。”
立谈中,肝胆照,男儿一诺千金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