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些罪死在半道上,倒是那些女犯……”
“押送的官差都是男人,女犯又都获罪无所倚仗,若无银钱疏通保身,大多都难以安好。”
月见虽然没说的太过清楚,但棠宁却明白她的意思。
她脸色有些不好看,获罪之人流放罪有应得,就算死在半路上那也是他们的命,可是强夺女犯清白,借此满足私欲,这却是她不能容忍的。
棠宁说道:“晚些时候,让刑部的何埕进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