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赵家护院,个个高大魁梧,孔武有力,面对武馆弟子,丝毫不落下风。
“哦?愿闻其详!”
张天茂自然明白,对方是为城外铁矿区里挖掘的阴元石而来,但是,到嘴的肥肉焉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赵管事见张天茂装傻,冷笑连连:
“昨日你们武馆接下任务,去铁矿区查看,带回来一批阴元石,可有此事?”
“有啊!”
张天茂点头,然后望向卫捕营的陈捕头:
“这不是已经查明铁矿矿石失踪缘由,然后连同阴元石一起交给卫捕营了吗?怎么?卫捕营难道没有交给你们赵家?”
“就那么两块阴元石渣子,你骗三岁小孩呢?!”
赵管事听后气不打一处来:
“我告诉你,整个榆林县,只有我赵家有开采铁矿区的权利,里面的一切都是我们赵家的!你炼体武馆随意掠夺开采我赵家铁矿,这事,我赵家决计不会干休!”
说完,赵管事拂袖而去。
凌子阳、凌一博面面相觑。
没想到,赵家是为了阴元石闹上门来。
但这未免太虎头蛇尾了吧?
丢两句狠话就走?
赵家人虽然走了,卫捕营的陈捕头却没有离开。
二人走入大堂。
“陈捕头,你看这事闹得,不愉快了吧!我们武馆好心好意帮衙门分忧,反而落得这么一个名声,你们可得替我们做主,要不然以后这雇佣任务,炼体武馆可是不敢轻易去接。”
张天茂冷笑起来。
在外做任务,顺手拿点外快,那是人之常情。
一个赵家,为了几块阴元石闹的如此僵冷,本就没有必要!
“张馆主。”
陈捕头哭笑不得:
“就为了一点破石头,的确是不值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