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房之中,令狐青墨泡在浴池里,单手捂着额头,酒意早已散尽,脑子里全是无颜面见师长的窘迫,只觉自己愧对师父和丹鼎派的栽培。
毕竟作为未出阁的姑娘,她竟然和闺蜜一起跑到男人屋里开银趴,虽然没突破底线,但她喝大了,竟然向闺蜜显摆自己会西瓜推,还骑在谢尽欢脸上欺负……
唉……
我堂堂道门嫡传,被酒色所惑,竟堕落至此……
从今往后,再也不和翎儿一起喝酒了……
……
而楼上。
赵翎换上了华贵逼人的明黄宫裙,头戴凤钗,对着镜子点着唇彩,看起来就好似宠幸完面首春风得意的贵妃娘娘。
旁边,谢尽欢身着白袍摊开双臂,羞答答的朵朵,则站在面前系着腰带,眼底全是得偿所愿的幸福感,低声嘀咕着:
“老爷真厉害,还好令狐小姐来救驾,不然殿下今天肯定起不来……”
赵翎闻言脸色一红,不过想起昨晚的经历,心里还有点疑惑。
毕竟她开南宫阿姨的车,感觉那叫有一个游刃有余,油门随踩随到,如果放开了整估摸能三下一个阿欢。
而她亲自上阵,感觉就变成了骑着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除开抱着脖子咿咿呀呀,几乎没有任何反手之力。
难不成是因为我道行太低……
也不对,父皇倾尽国力把我砸上超品,按理说武夫体格比南宫阿姨厉害才对……
那就是南宫阿姨熟能生巧……
这以前得是魔鬼训练了多少次呀……
……
可能是觉得想法有点不正经,赵翎还是扫开杂念,起身来到谢尽欢面前,双手迭在腰间盈盈一礼,帝王之家的贵气与优雅展现的淋漓尽致,柔声道:
“夫君~”
“哎哟!”
谢尽欢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