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
令狐青墨轻轻叹了口气:
“就是上次在西戎,他发疯冒犯了师父。我知道师父是出世之人,洞悉世事不会在意这些无意之举,但这事终究是冒犯,这些天都担心师父对他心怀芥蒂……”
吓死我了……
南宫烨暗暗松了口气,但随之内心就被背德感充斥,有些无地自容。
步月华这时候倒是颇有师姨风范,插话道:
“她肯定不介意,若是真有火气,以她的脾气早把谢尽欢追杀千里了,哪会和如今一样,恨不得把小尽欢含在嘴里。”
?
南宫烨见这妖女话里有话,心头颇为羞恼,但对方终究是在帮忙圆场,还是平和道:
“别想那么多,我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哦……”
令狐青墨见此稍微放心些许,不过脑子里回想起师父当天被按在怀里连抓带揉的场面,心头还是有点怪,想想取出一个荷包:
“我看师父也喜欢穿这种衣裳,刚才在街上买了件儿,还给步前辈带了一件,你们看看喜不喜欢。”
步月华略微打量,发现是情趣法器,不由感叹道:
“真是好徒弟,南宫仙子,快收着呀。”
南宫烨哪好意思接?
穿着青墨送的衣裳取悦青墨情郎,这不丧心病狂吗!
她正想着如何婉拒,却听到后方传来:
哗啦~
步月华目光微凝,迅速收起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色,转身来到屋里。
南宫烨也趁此把小礼物推给青墨,来到房间中查看:
“如何?”
步青崖依旧在榻上盘坐,但收起了运功的架势,无声无息没有任何动静。
步月华见此,觉得应该是构建出了解决问题的方法,再度尝试:
“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