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目光望着远处的江边,心底暗暗琢磨着待会见到血雨楼残部,该用什么话术威逼利诱收买人心。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血雨楼比他想象的要热情,竟然直接跑出来迎接他的莅临。
就在马匹走到镇子一条无人小街之时,魏寅忽然心中微动,右手摸向佩刀,目光移向了街边的一栋酒楼。
银月如勾,酒楼屋脊之上,不知何时站了一道人影。
人影单手扶膝坐在屋脊上,仪态颇为懒散,指尖转着一把飞刀,身上黑色斗篷随风飘舞,隐隐能看到腰间的些许寒芒,但脸上带着鬼脸面具,看不清年龄长相,只能感觉出气势很强,宛若盘踞在屋脊上的一条毒蛇,散发出一股阴冷狡黠之气。
“吁~”
魏寅停下马匹,抬眼望向房顶上的斗篷人:
“何方宵小在此造次?”
谢尽欢是通过煤球捕捉魏寅行踪,摸黑过来抓落单目标,并不清楚血雨楼就在两三里开外的码头上开会,也摸不准魏寅大晚上一个人跑来这巡查的真正目的。
不过这些并不影响他揍魏寅,此时谢尽欢坐在屋顶上,随意把玩着手中飞刀,沙哑嗓音透着骨子里的桀骜,开始挑事:
“魏少侠好胆识,竟敢孤身来此,真当沈楼主一死,我血雨楼就无人了不成?”
话音落,小街寂静下来。
而远处房舍上,还有看热闹的江湖卒子,见势不妙快速遁去。
魏寅并未在意别处,只是仔细审视房顶上的斗篷人,询问道:
“阁下好大的口气,敢问是何身份?”
“血雨楼魏昆,无名小卒。”
魏寅微微蹙眉,觉得这名字可不算无名小卒,仔细回想近日衙门搜集的信报,询问道:
“阁下就是单刀杀进蛊毒派总舵,力战数人全身而退的那个血雨楼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