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守忠上前搀扶他,好意催促:“殿下快回去吧,陛下这会儿正为娘娘焦心呢,您就别添乱了。”
裴煜推开他,忍着身后的疼痛,重新跪了下去。
程守忠:......
得,打轻了。
他叹了口气:“殿下,您若是不离开,奴才就只能按陛下旨意,让他们再次行刑了。”
裴煜眸光幽邃,紧紧执着地盯着乾清宫的宫门。
程守忠没法子,只能下令宫人再打一次。
宫人们得到暗示,这次用了五分力气。
裴煜立刻感受到不对了。
他之前尚能隐忍不出声,这次却是连痛呼都发不出,板子每一次落下都让他几乎失声,豆大的汗水瞬间从额头滚落,裴煜五指的关节攥紧到发白。
这次没敢打够二十,只十板子,程守忠就挥手示意太监停下了。
他跟着陛下这么多年,还不至于真以为陛下要打死娘娘唯一的儿子。
他走上前无奈地问:“殿下还不离开吗?”
裴煜缓了片刻才能开口,他猛地看向文华殿方向,似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转回了脸,阴沉地凝视着程守忠,一字一顿道:“我不走,我要见母妃。”
程守忠唉声叹气,又劝了几句没效用后,只能下令宫人强行把小皇子架走。
裴煜伤得不算轻。
回宫后刘贵慌忙要给他涂药,被他呵斥住。
“叫月渺过来!”
刘贵懵然:“月渺不是触怒殿下,被殿下贬去做粗活了吗?”
裴煜抓起手边药瓶砸向他,厉斥:“我让她现在回来!!”
刘贵没敢躲,被砸了一下后连声应是,赶紧退出去叫人。
过了不知多久,在裴煜已然没了耐心,要再次发怒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
月渺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