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姝仪摇摇头,继续眼泪汪汪:“不好!殿下都有空照顾小皇孙,怎么就没空照顾照顾妾身了?”
裴琰从不曾见过她与东宫的其它女人争宠,最多是斗个嘴,哭闹到他这里来,要他主持公道。裴琰只需不分对错,让对方向姜姝仪赔个不是,就能了事。
谁知这头一次吃醋,竟然是对一个襁褓婴儿。
他觉得姜姝仪应当是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程守忠在一旁催促提醒,该去早朝了。
裴琰以为按姜姝仪这种不分轻重缓急,只会哭闹的性子,肯定会继续抓着他不松手。
然而这次,姜姝仪却没有。
她放开了他的腿,只是望着他,一字一顿地哽咽道:“妾身会等殿下回来陪妾身的。”
好像他如果不回来陪她,就多负心了似的。
裴琰吩咐宫人带姜姝仪进去等,给她准备爱吃的牛乳糕,再让小库房把上次宫里赏赐的簪钗拿出来,给姜姝仪随便选三样,那本来是该给太子妃和侧妃的。
确定暂且哄住人后,裴琰才去上朝。
今日的事务恰好有些繁忙,下朝后要去臣子府上议事应酬,直到傍晚才得以回东宫。
回来便瞧见姜姝仪在他寝殿里闹自尽。
芳初等宫女拦着,她依旧哭闹不休,嚷嚷着不活了,拿着不知从哪儿找来的窄布条要上吊。
裴琰仔细看了看,那布条好像是他的衣带。
姜姝仪闹得正凶,听见宫人的请安声,扭头看见他回来,一下子哑了声。
裴琰已经想好训斥之辞了,刚沉下面色,姜姝仪就柔柔跪了下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怯怯小声:“妾身给殿下请安。”
裴琰:......
他看向那掉在地上的衣带,姜姝仪就赶紧抓到手里,红着脸咬唇。
裴琰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