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哭笑不得:“你啊你,被魏太傅那个老顽固教傻了!若你这样便不配为储君,朕岂不是也要让位了?”
裴琰:“父皇内任贤臣,抚百姓,外震四夷,定边疆,功在千秋,名留万岁,儿臣怎配与父皇相提并论。”
父皇畅快地大笑了起来。
“罢了,你先跟朕说说,你相中的是哪个?”
裴琰头垂得更低:“昭训姜氏。”
用姜姝仪做挡箭牌,是顺理成章的一件事。
妃妾中她最貌美,也是父皇指给他的,裴琰说别人父皇未必信,只有说她,父皇才会觉得自己与他“同流合污”,“父子一心”了。
果不其然,父皇笑得开怀:“朕就知道!只是她家世不显,看模样,也不是个聪慧大方的,这种侍妾你宠宠无妨,但长子最好还是不要从她腹中出来,否则将来会是一乱呐。”
裴琰虚心受教。
*
既然在父皇面前放了话,人便不能杀了,要宠着。
是夜,裴琰召姜姝仪侍寝。
她高兴极了,缩在他的被衾中,好奇地打量他的床榻:“好大呀,还有雕花也好精致,帐子绣得也漂亮,比妾身殿里的好看多了!”
裴琰觉得她废话,若一个侍妾的床比他的精致,他这个太子也不用做了。
他温柔问她:“知道该做什么吗?”
姜姝仪有些怯怯了,用被衾蒙住自己的脸,闷声道:“嬷嬷教了的,可妾身有些,有些怕......殿下带着妾身来好不好?”
不好。
裴琰拉下被衾,正要微微严肃的说她几句,就见她耳朵尖儿红得像要滴血,双眸水波晃漾,颤颤地看着他。
像是被他欺负了似的。
裴琰想起她甚至还差几个月才及笄,这么小的年岁,是要怕的。
若一会儿侍过寝,被赐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