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焦急地在旁边解围:“殿下可不能过去,万一过了病气怎么办?姜昭训,您有话就这么跟殿下说吧。”
但凡是个懂事知礼的人,听了这话,定然是要有分寸的应下,然而姜姝仪显然不是这样的性子。
她仍然含泪眼巴巴地看着他,柔弱无依地唤:“殿下......”
裴琰决定信一次太医的药。
他走到床榻边,温柔地垂眸,看着自己的病美人侍妾:“你有话说吗?”
姜姝仪应该是没话说的,因为她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袖子,而后放声大哭,哭得惊天动地。
裴琰强忍着没有把衣袖抽回来。
他看见少女领口微散,露出的莹润肌肤很像细瓷,柔腻又脆弱,有几颗眼泪掉进那里面,然后顺着锁骨滑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程守忠在旁边急得快跳脚了,但碍于姜姝仪的身份,又衣冠不整,他没办法上来动手,只能呵斥:“放肆!姜昭训怎能如此对殿下动手动脚!还不快松开!”
姜姝仪抓他衣袖抓得更紧了,哭声也不停。
很不听话。
这是裴琰继赏花宴的“娇柔可怜”后,对姜姝仪的第二印象。
他想,日后若登了帝位,定要好好教训她一次,让她知道什么是礼仪规矩,不然这种性子,迟早会闹得他后宫鸡犬不宁。
但如今自然是不能教训的。
殿内还有很多宫人,正好奇地往这边张望。
裴琰维持着温柔的神情,继续耐心问这个不听话的侍妾:“是在东宫受了什么委屈吗?你可以告诉孤,孤会为你做主。”
这一问算是炸了锅。
姜姝仪开始哭着从出生说起。
“妾身是早产,生下来不足六斤,听姨娘说,瘦的像只猴子!”
裴琰:“......”
“妾身的父亲不喜欢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