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率先冒出一个念头。

但旋即就被他自己否决掉了。

他是酆都大帝。

他也是中岳大帝，整个大周都是他辖区。

倘若亡灵法则对于大周世界的侵蚀，已经深入到大周世界每一寸天地，他没道理现在才发现！

既然不是亡灵法则侵蚀，那就只能……

‘难不成是天道大老爷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他惊异不定的思索道：‘这不是在自家田里打耗子洞，吸引田鼠拖家带口乔迁新居吗？’

幽冥地府啊，其性质和法则本就天然与亡灵君主的神位神权十分相近，若是再有亡灵法则的加持，这里到底是他这个幽冥大帝的主场，还是亡灵君主的主场？

他有主场优势，都打不过那头亡灵君主。

若是再此消彼长，他还不得被亡灵君主吊起来打？

‘不对不对……’

想到这里，王文使劲摇了摇头，清除掉自己脑子里那些负面的猜想，自己给自己打气道：‘位面战争就好比亡国灭种之战，我们这些人充其量也就是文臣武将，天道大老爷才是皇帝。’

‘大周世界若是战败，我们这些人只要投得够快，兴许还能有一线生机，而天道大老爷可是必死无疑啊，他老人家怎么可能自毁长城呢？’

他整理思绪，从天道大老爷比谁都更不希望意林拉斯位面吞噬大周世界这个结果出发，反推这个事件的之末，渐渐从中嗅到了一股“阴谋”的气息。

‘两个可能！’

‘第一个可能，是这是天道大老爷在排毒，将那些侵蚀天道法则的亡灵法则当作废料，通过废物再利用注入到了幽冥地府，缓解天道法则的压力，推迟亡灵君主本体降临此方世界的期限。’

‘第二个可能……’

他往那个方向发散思维，竟有种自己把自己吓一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