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即便燕后想要耍什么花招也不容易,属下必定派人盯紧她!”
“总归不能大意。还有萧翎那儿,这次萧翎很不对劲,尤其是今天晚上的表现,实在不是萧翎的作风,如今哀家也猜不准到底萧翎想要做什么?”
姜明珠说着顿了顿:“哀家有种预感,萧翎一定在憋着什么大招。这一连两次,他都在哀家手中失利,若不做点什么,萧翎就不是萧翎。”
姜明珠从未相信过萧翎那些所谓对她格外不同的话。
萧翎这样的人本质是自私的,任何事情,都不能违背他的利益。
她也一样。
别听萧翎说的豪情,什么情情爱爱的,该下手的时候,萧翎绝对不会手软。
“太后说的不错,萧翎现在看起来很平静很正常,这才是最不正常的。即便是楚君,现在看似站在太后您这边,连着楚国的朝臣,因为太后您的举动,暂时站在了祁国这一边,咱们能得一些便利,绝对不能有依赖的心理。”
“徐大人说的,就是哀家想说的。虽然这次楚国帮了我们,但楚恒给哀家的感觉很复杂,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姜明珠说不好这是一种怎么样的直觉,是一种下意识的防备。
按说楚恒的表现,她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但她打心底对楚恒信任不起来。
“主子,可是楚君哪儿有什么不妥,您似乎对楚君有些意见?”
姜明珠摇了摇头:“哀家说不上来,但不管是下意识的直觉也好,或者是其他,哀家相信这一定是有缘由的,只是现在还不能分明。何况你们别忘了在死亡森林遇到的玄袍面具人,你们说他们背后的人会是谁?”
“主子,您怀疑那是楚君的人?”
“目前也没有任何依据,也没有线索表明这一点,但不妨碍哀家怀疑,只要一天没弄清楚玄袍面具人的身份,任何可能都存在。那些玄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