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争,是李在渊利用我,是命数的编排,非我本意,乃我迷途之举。
师姐选择他,师尊倾向他,非他夺我师姐师尊,而是师姐和师尊自身的选择!
师姐和师尊的眼光不会差!
就像她们当年选择接我回道宗,培养我成人一般!
他们选择我龙战没错,如今选择赵无疆亦是没错!”
老道人微微沉默,欣慰一笑:
“你亦有不甘。”
“当然!”龙战并不否认,他愿意将气运给赵无疆,不代表他完全认同赵无疆,更不代表他甘心。
他沉声道:
“但大敌当前,是非对错,孰轻孰重,我清楚!
我龙战即使没有天命,不存气运,依旧是龙战,迟早龙游九天!
师伯,无需再问,来吧!”
张虚坤蹙眉,缓缓抬起手,袖袍内飞出一张枯黄色的俘虏,符箓在他手中缓缓燃烧,他的神色愈发郑重:
“今日取你气运,其中痛苦,非常人所能忍。
这与李在渊临死之后被赵无疆取走气运不同,赵无疆当初身上的气运与他契合不久,能够被李不悔和李丙灶轻易取出。
你身上的气运,伴随你太久,早已融入你血肉,根深蒂固。
想要取出...无异于抽筋拔髓...”
“苦痛而已,与碍气相比如何?与绝天地通相比又如何?”龙战自从深刻感受过碍气之苦后,他此刻坚定无比:
“绝天地通,阻我等上浮之路!
碍气临尘,苦难降临众生,众生成为瓮中之人,挣不拖逃不掉何等绝望?
来!师伯,您老若是再踌躇,师侄可能真的要临阵脱逃了...”
张虚坤点了点头,被符纸灰染黑的手指,轻轻点在了龙战眉心之处。
下一瞬,龙战如遭雷击,闷哼一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