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不得宝贝。
他们纷纷围拢,发现连赵无疆都无法撼动这锤子丝毫,愈发对锤子好奇。
他们可不记得姚家中有什么关于锤子的宝贝。
要论锤子这种东西,按理说姜家应该是最多的。
毕竟姜家这么多年来,一直秉承着老祖宗的传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春种秋收,族内各种农具都有。
镇北王调动剑气,一时之间,石室内剑气浩瀚,众人仿若置身剑气海洋,摇摇欲坠。
他上前相助无疆,可锤子依旧不动丝毫,仿佛今日非要落下砸碎这地砖上所刻锁链,才会罢休。
赵无疆看明白了。
他紧紧握住锤柄,试着顺着白骨的用力点,向着地砖上所刻锁链施力。
他口中念念有词:
“姚家后人,向您保证,有一天会亲自砸碎这枷锁。”
话音一落,白骨似有灵,爪子松动,锤子落入赵无疆手中。
他怔怔盯着地砖上的图案,这些图案仿佛不再是图案,而是他亲眼所见。
他不知哪来的想法,举起锤子奋力一锤!
“噹!”一锤敲在地砖之上。
地砖顷刻间出现一道道裂纹。
而后,裂纹中逸散出一缕缕灰雾。
“无疆你干什么?”
“姚家小子,你疯了!”
你你...这下面大概率是碍气,你要放出碍气不成?”
族老们惊呼,纷纷后撤,这些灰雾的浓郁程度,远不是之前他们感受到的可以相比的。
他们仅仅是吸了一口,又仿佛吞下一颗火炭,开始焚毁他们体内的一切,痛楚如附骨之疽,倾巢而出。
赵无疆感受到逃逸出的碍气的侵蚀,他眸子有些恍惚,语气有着一抹说不出来的意外和疑惑,还有释怀放松:
“我也不知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