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弄出这个计策,引林丰上门,就是想弄清楚,断剑的一切问题。
如果不解开心中的这个结,他高正清就会在剩余不多的日子里,颓然老死在山门中,不会再有寸进。
高正清将目光从断剑上转移到湖水里的林丰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林丰,你可是玩得好手段。”
林丰从水中一步步走到岸上,来到自己的衣服前,一件一件穿戴整齐。
他根本不怕高正清拿了自己的断剑。
断剑已经恢复了一些自主意识,虽然距离全部恢复还有很大差距,至少,它能分辨得出,自己该待在谁的手里。
高正清就这样看着林丰穿衣服,还感叹着。
“年轻就是好,看看你这身紧致的肌肉,充满了爆发力,若能让老夫回到这个年龄,或可放弃一切。”
林丰笑道:“高掌门也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怎不说你现在充满了智慧与经验的灵魂呢。”
高正清摇头苦笑:“敢在你林丰面前谈智慧,那是瞎了他的狗眼。”
“高掌门何必如此自谦,你们恐怕是被断剑蒙蔽了双目,全心想借助它踏上更高的台阶。”
高正清点头同意林丰的说法,掂了掂手里的断剑。
“此物可是一直在你手里,就不怕老夫拿了就跑?”
林丰整理着自己的头发,毫不在意地说。
“你们也知道,此物凶邪异常,谁靠近它,说不定就会被其伤到,严宿不就是最好的明证。”
高正清一正颜色:“严长老的性命,就是伤在此断剑之下?”
林丰点点头,没有说话。
高正清再次低头去看断剑,反复地摩挲着生满铁锈的剑身。
“怎么也看不出,此物会有如此神奇的能量,林丰,你是否可以跟老夫说说,它到底是如何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