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饭吃,老子就给谁当兵。”
他大声说出这话后,见四周的军卒都瞪眼看着自己,也没人再说话,随即一咬牙,转身就往战船走去。
这个军卒已经想明白了,老子单身一个,与其饿死在这里,还不如投靠镇西军。
若是被头目当做逃兵给砍死了,也比饿死强。
不过,他硬着头皮往前走了十几步,身后竟然毫无声息。
大片的军卒都在瞪着他,没有人出声,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孤零零一个人,一步一步靠近了战船。
当那军卒来到船下时,立刻有跳板放下来,从船上走下几个镇西军士兵,一个手里端了饭碗,一个手里拿了登记簿,还有两个手里提了钢刀。
所有大正军卒,就那么瞪着眼,看着走过去的军卒,先是做了登记,然后在登记簿上画押。
当他伸手接过饭碗,吃了一大口时,那些观望的军卒,立刻跑出了一堆,快步往战船冲去。
没有人出来阻拦,往战船跑的军卒越来越多。
站在城门口外的四个大正禁军主将,也如其他军卒一般,呆呆地看着远处的情景,一声不吭。
他们没有权力阻止军卒去吃饭,也没有能力阻止他们奔向饭碗的脚步。
事到如今,谁敢上前阻拦,估计下场会很难看。
敢在镇西军登记簿上画押的,就算交了投名状,想反悔都不成。
当然,接过镇西军饭碗的那一刻,谁也不想反悔。
这样的场景,在数十条战船前上演着。
直到夜色降临,所有吃饱的军卒,都在码头上排成了纵队,接受镇西军的改编。
衢衡带了三个副将,已经回到洛西府城楼上,依然蹲在一处坍塌的城墙上,看着码头上的场景。
他们身边只站了数十个护卫,城下的,城墙上的,城内的,几乎所有人,都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