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畏惧软弱起来。
可惜,凶悍的海寇军卒,并没有丝毫畏惧之情,双方拼杀得分外惨烈,反而是大正禁军,正一步一步在后退中。
衢横再次陷入绝望中,他已经在屋顶上站了一天多的时间,眼见自己的部队,从断墙上,一步步退到了城内。
若是再无支援,恐怕此战必败。
他遥望着城外的延周河方向,炮击声已经杳不可闻。
镇西军的两艘战船,怎么可能敌得过海寇的三十艘战船呢,除非奇迹发生。
是镇西军没有与大正联合的诚意吗?
怎么就只派两艘战船过来支援?
衢横对大正的水师,并不抱有任何期望,他知道大正水师在与海寇的水战中,屡战屡败,早已经成了习惯。
反而是镇西军的水师,给他带来了惊喜。
眼下,自己是再无可以期望的援军,只能靠自己的队伍支撑。
战场形势危机,恐怕是又到了该自己下场拼命的时候。
衢横无奈,伸手握住长刀的刀柄,用力咽了口唾沫。
喉咙十分干涩,已经一天多水米未进。
他与所有大正军卒一样,都没有休息补充水分的时间,人人都在战场上拼命,为了让自己能活下去。
天色又开始慢慢变黑,许多大正军卒,已经被海寇逼进了小巷和民居中,开始游斗。
这说明,正面对抗的能力不足,自己的军队就要溃败。
与衢横不同的是大谷吉。
虽然他一直坐在马背上,屁股和大腿已经麻木,而大谷吉全神贯注着战场的动向。
直到自己的队伍攻进了城内,慢慢占据了上风。
大谷吉麻木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笑意。
再有一刻钟的时间,大正的队伍就会被压垮,自己终于是胜利者。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