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坚稳定一下情绪,叹口气。
“海寇攻城甚急,镇西军又欺我大正疲惫,内部众臣束手无策,军队缺粮少食,大正百姓流离失所,这一切,儿臣该如何处置?”
他絮叨了半天,知道父皇无法给他答案,就只想在父皇面前发泄一番。
该面对的还是避不开,赵坚发泄完胸中块垒,感觉身心舒畅了不少,这才起身。
“父皇好好休息,期待您早日康复,儿臣去处理政务了。”
说完,赵坚起身,躬身施礼后,转身跨出了赵争的寝宫。
一出门,就看到几个大臣正等候在外,遂招手让沈余到跟前来。
“你立刻通知茅一帆,一切听镇西军安排,只有一个目的,尽快解决洛西府前的海寇战船,务必要快,可是听清楚了?”
沈余躬身连连称是,转身快步往宫外跑去。
洛凌河道中间段,大正水师的五十艘战船停泊在此地。
茅一帆也到了崩溃的边缘。
不是他不想继续跟镇西军相持,而是船上的军卒,没有粮食吃了。
尽管已经是一半粮一半野菜,外加河鱼和野外猎取的野物,仍然是让一众将士处于半饥半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