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龙书案上的报告拂到地上。
“文臣无脑,武将缺断,孤让骆云飞骚扰海寇码头,可他却派军队去送死,到底是缺乏指挥能力,还是老迈昏庸,怎不能替孤分担半点忧思...”
一通发泄之后,赵坚气喘吁吁,呆呆地坐在那里喘气。
他此刻多么希望父皇清醒过来,能让自己缓口气。
再这样下去,他害怕自己也挺不住,重蹈父皇的覆辙。
三位大正朝廷重臣,被骂的垂首无语,大气也不敢喘。
半晌后,赵坚才无力地摆手。
“蓝域,去与镇西军交涉,派我大正水师,前往洛西府北码头,驱逐海寇战船,以解府城被炮击之危。”
蓝域躬身:“殿下,这个指挥权...”
“只要能击败海寇水师,何妨听一听镇西军水师的指挥。”
这是太子赵坚终于屈服于战局,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
蓝域称是,后退几步,转身跨出大殿门槛。
安正道尽管知道这是太子殿下在饮鸩止渴,自己却彷徨无计,只能任事态往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永宁府城内,林丰看着墙上的地图,摇头叹息。
“哎呀,这个北条信成还真是顽强,竟然敢派人长途跋涉,强行开辟战场,不得不让人佩服。”
裴七音也感叹:“真是一群饿不死的蟑螂,想必延信府的百姓遭殃了。”
叶良才站在门口,点头说道。
“嗯嗯,早就有传,海寇所过之处,鸡犬不留,何况百姓乎。”
“王爷,您高瞻远瞩,早就让段家撤出洛西,在下真心佩服。”
林丰摇头:“早晚的事,海寇不打,到时咱也得动手不是。”
“可是,王爷,洛西府正处在海寇炮击之中,城防恐怕挺不了多久,咱要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屠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