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因为,大谷吉带走了三船粮食,抚安府的人马虽然减少了近半,却依然没有彻底解决吃饭的问题。
粮食还剩九船,距离下次运粮,还要等一个月的时间。
北条信成暗自摇头,自己也不知道能否坚持到一个月。
他心里在祈祷,这一个月的时间,镇西军最好不要闹事。
一旦镇西军开始进攻抚安府,那粮食可真不够吃了,军卒运动起来,这要比没事躺着的饭量成数倍增加。
若吃不饱饭,哪里有力气上战场?
与北条信成的心思相反的是大正太子赵坚。
自己强行从文武百官手里捐了一百万两银子,已经全部送进了京南府城内。
大正禁军也从四处调集了两万人马,开到了前线,任由镇西军将领接管。
这样两项重要的条件,他赵坚可是都答应了,镇西军就该拿出一些诚意,派出军队,大规模地开始攻击海寇。
不然,怎对得起大正出的血量?
之前镇西军水师在丰泽河的战绩,让所有大正将领看到了希望,强悍的海寇水师,被镇西军痛打一顿,狼狈撤离丰泽河道。
这一仗,让整个大正朝廷兴奋起来。
每个文武官员的心里都抱了极大的期望,镇西军一旦反击海寇胜利,解决了洛城之围,大正朝廷缓过劲来,自己捐出去的银子,有望成倍归还了。
正当他们举国欢庆时,镇西军又没了动静。
只是水师打了一仗,陆军一个军卒都没动,放着海寇占领的抚安府,林丰却按兵不动。
赵坚也琢磨不明白,林丰到底要怎么打?
他招来三位重臣,在成德殿开了个小会。
蓝域自然明白林丰的意思,既然是两军联合,肯定不能让镇西独自承受反击海寇的压力。
“殿下,咱与镇西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