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臣天蛟摸着红肿发热的面颊,心中大怒。
他这才明白,此女的姿态并非故作矜持,而是真恼了自己的行为。
“来人,给老子拿下此女,关到马车里去。”
谁敢忤逆他丰臣天蛟?
现实中,哪个敢面对他态度不好的,都得治罪,更别说动手打他的人,不蹂躏至死,怎么对得起他丰臣天蛟的身份?
佐野兵卫一看事情要糟,裴七音可是林丰身边的亲信,在此关键时刻,怎敢轻易唐突?
撩两句可以,人家警告过后,就该停止,过后再想别的办法,哪里能在林丰面前强行动手。
“慢着,慢着,专使大人使不得啊...”
没有人听他的话,在场的两个中年修者,可是只听丰臣天蛟的命令。
其中一修者身体一晃,探手抓向裴七音。
林丰不能再坐着看热闹,他知道裴七音避不开这个层次的修者。
中年修者根本无视了其他,眼神中带了轻蔑,一只手就要捏住了裴七音细白的脖颈。
突然,迎面一阵扑面的清风,中年修者心中一惊,顾不得去抓裴七音,反手去遮挡自己的脸。
可惜,他仍然慢了半拍。
“砰”的一声,中年修者面部中拳,身体止不住后退两步,勉强稳住脚步,惊怒地看向面前的年轻男子。
林丰甩了甩手:“你这脸皮又厚又硬,很是具备流氓气质。”
裴七音差点让人捏住脖子,这才知道中年修者的厉害,连忙后退,躲到林丰身后。
丰臣天蛟压住愤怒,惊诧地看向林丰。
没想到,在自己心中,两位被惊为天人的大师,怎么会被人一拳打到了脸上?
这一拳,伤害性不大,可侮辱性极强。
被女子打脸,尚可说得过去,可被男人打脸,在他的认知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