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石头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只要自己进了乾城,就算彻底安全了。
等见到蓝域后,再研究如何对付镇西军的办法。
自己这些年,可是用心了解过镇西军的一切,还有林丰等一众将领的特点。
这也是他在蓝域面前,能站稳脚跟的强有力的保证。
因为宋轶虽然废了耳朵,可让感触更加灵敏,他能从蓝域的细微言行中,看出他对自己一个残疾人的不屑。
要想在蓝域面前获得重视,自己心里这些镇西军的机密,就是最大财富。
宋轶喘息片刻后,起身拍打了一下尘土,扭头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状况。
虽然他知道自己已经脱离了危险,却总觉得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在他心里,林丰几乎无所不能,怎么会让自己逃脱镇西军的追踪?
现在也顾不得想太多,还是赶紧进城,融进人群中,可以给他更多的安全感。
宋轶随着进城的百姓,缓缓往城内前行。
大正和镇西军暂时没有战事,双方各自安好,守城的军卒没那么紧张,只是站在城门一侧,盯着进城的每一个人,并没有任何翻检行李的动作。
大正朝廷早就颁布了惠民政策,知道人口的重要性。
所以,对待百姓的态度也和缓了很多,严厉禁止任何官员军队,盘剥压榨百姓。
宋轶很顺利地进入到乾城内。
他在街边的几个小摊贩旁蹲下,目光锐利,透过兜帽的边缘,四处观察着。
林丰给他的心理压力太大,让他不得不小心再小心,尽管已经身处乾城之内,仍然要谨慎行事,不敢有半点马虎。
观察半晌后,他身体向后挪动,然后消失在原地,拐进了一条小胡同。
前后无人,宋轶疯狂奔行,快要穿出胡同时,突然翻身跃上一旁的院墙,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