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比武。
比试三场,三局两胜。
第一场徒手比拳脚,惠妃的李家长拳大开大合,谢惟舟轻灵飘逸,看得满殿人兴致勃勃。
只是还没看尽兴,盏茶工夫,谢惟舟赢了。
惠妃被他一脚踹下了台面,滚落在地。在大家的惊呼中,惠妃一个挺身站起来,回头拿了一把长刀,“再来!”
这第二场武器对打,谢惟舟一柄剑上下翻飞,却始终不能近惠妃的身。
忽然被惠妃一反手挑飞了剑,胸口空门大开,刀锋直指喉咙。
谢惟舟呲牙一笑,“在下输了!”
他飞出去的剑,恰好落在绯晚席边。
扎进地转里,嗡嗡震颤作响。
谢惟舟下台收剑,对绯晚躬身:“惊扰娘娘,末将愿领罚。”
绯晚旁边,是芷书的案席。
素来不爱说话,一开口多半是在怼人的芷书,这回语气虽然依旧清冷,脸色却不似平日那么冷淡,稍显和缓。
“谢侯爷确实惊着昭姐姐了,下次注意些。昭姐姐虽然不会和你计较,但你也该有分寸。”
谢惟舟闻言朝芷书看一眼,低头抱拳:“末将受教。”
说罢拿了剑,转身回到台上。
芷书目光追着他。
眼底浅淡的失落稍纵即逝,连近在咫尺的绯晚,都没能察觉。
第三场是比箭术。
殿门敞开,院中设了一支靶子,两人各有三支箭,谁命中靶心谁便赢。
惠妃拿了弓箭,眯眼瞄准,缓慢而仔细射了三箭。
箭箭命中红心。
谢惟舟拉弓射箭很快,似乎看也不看,嗖嗖就是两箭出去。
第三箭,却忽然失了准头,肩膀一沉,那箭只钉在了靶子边缘。
他呵呵一笑,抛了弓,道一声“认输”就跳下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