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
“已经做了。”叶开点点头,“上周五,‘基于多模态情感反馈的社交意图预判系统’在uspto提交临时专利申请,编号63/872,109。同时向国知局同步递交pct,覆盖美、欧、日、韩、新五地。专利说明书里,我们把‘避免用户陷入病理性依赖’作为核心设计目标,所有算法触发阈值都内置熔断机制——比如连续三次检测到用户出现焦虑微表情,系统自动推送心理咨询入口,而非继续推送匹配对象。”
柳如烟怔住了。她一直以为叶开只管大方向,技术细节交由cto团队处理。可此刻她才意识到,他不仅知道,而且亲手参与了每一处安全阀的设计。
“你……什么时候开始盯这个的?”
“从陌上上线第27天起。”叶开喝了口茶,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那天凌晨两点,你发微信给我,说有个用户连续举报自己‘明明不想聊天,手指却不停滑动’,还附了一段录屏。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我们造的不是桥,而是迷宫,那造桥的人,至少得在迷宫出口刻上路标。”
这句话像一枚小石子,轻轻落进柳如烟心里某处深潭。她忽然想起大二那年冬天,自己第一次在叶开办公室汇报陌上mvp版本,紧张得把ppt翻错了页,叶开却什么都没说,只是递来一杯温热的桂花乌龙,然后指着屏幕上“兴趣标签权重算法”的一行注释说:“这里,把‘星座’的初始权重从15%降到5%,加一条规则——当用户连续三次跳过同一星座匹配者,自动降权为0。人性不是参数,是变量。别拿固定值去框它。”
原来他早就在教她如何敬畏技术。
雨声渐密,敲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鼓点。沈佳宜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份蓝色文件夹轻轻合拢,搁在膝头。她忽然明白,叶开支持她赴美上市,并非出于资本冲动,而是一种更沉重的托付——他要把自己最珍视的技术伦理观,借由一